要知道，这可是一只成熟的灵魂。
自开天辟地始，就已经孕育而出了，以前还只是九天息壤的时候，或许会很单纯，很幼稚，但这么年以来，见的多了，总不会什么事情也懵懂无知吧？
李牧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得以与对方展开了一场更为直接的对话。
若不然，真对着一只刚刚形成胚芽的幼婴...........
说给鬼听呀？
当然.....
李牧也是有分寸了。
他不会因为知道人家是怎么治水的，就照猫画虎，原汁原味的将对方的所作所为，再照搬出来告诉对方。
那岂不是抢了人家的功德？
成了李牧治水？
这样是会成为众矢之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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