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避嫌的,不好意思。”
她这样说,霍行薄好像更生气,他拧紧眉心,气息在安静的车厢里更显粗沉。
林似在这种气氛里忐忑地回到家。
钱姨坐在楼下客厅看电视,起身问他们还吃不吃东西。霍行薄没有回答,径自扯下领带大步走上楼。
林似也后脚回到楼上卧室,刚走进门口便被男人滚烫的大掌扣住腰。
她后背狠狠靠在墙上,浓烈的广藿香将她笼罩,霍行薄撬开她唇齿,吻得不留余地。
林似发出艰难的呜咽,快窒息时他终于退出,但手没有停。
她按住他手掌,没有抬头看也知道这张脸是狂风暴雨:“今晚不要可以吗……”她喘着气,“我好像快来例假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可以吗?”
霍行薄手指摩挲着她唇,他不说话时,林似听着他的呼吸声,心跳总是很快。
“肚子疼吗?”
“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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