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锥的符文被他破坏了。”他疯了一般的四处找人,搅和的公会天翻地覆,终于找到了他那个所谓叛逃公会的证据,那把沾着血的木锥。锥子上本该致命的符文被人为划坏,完整流畅的“鬼画符”拦腰截断,不残存任何效力。
他看到那个木锥时只感觉一股股早已沉睡多年的血冲向胸口和头顶,压得他疼痛难忍。
“我的木棺,是他故意留下的口子。”吸血鬼回想起那个愚蠢的松动,只觉得自己跟路边痴傻的乞丐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这么明显的错误都察觉不到,公会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漏洞。
“木棺上有血咒……”吸血鬼咽了咽嗓子,有些说不下去。
男人却已经猜到下文,惊讶地接着他的话:“他给你……放血了?”
“嗯。”
吸血鬼被木锥重伤就会陷入无尽的濒死状态,要么用大量人血唤醒,要么就需要在沉睡的棺材上留下血咒并用人血浇灌,直到里面的人苏醒。
但他是始祖,猎人或许并不知道,他不需要任何拯救,只要不真正将他杀死他就总能有睁眼的一天。
那木头泛着臭味,那天他急于复仇没有留意,后来再回去,才从被他击碎的棺盖上拼凑出恶臭的源头——□□涸血液凝成乌黑的血咒。
一想到那人每隔七日就要来到这里挖开土层,划伤自己将血滴满所有咒文的刻痕,再一点点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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