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你都能这样冒险的去见那位,额……公主?为什么不直接向她求婚呢?”汤玛斯不解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事情都那么如愿的”艾德里克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吟游诗人甚至为他们故事编写了一首诗歌来歌颂勇气和爱情”温蒂笑的更欢了,但马上她又故作恐怖地说,“不过据说那位吟游诗人被康拉德公爵拔掉了舌头,至今还关在他城堡的地牢里。”

        听到这,汤玛斯不禁打了个哆嗦,看来这是一位脾气并不是太好的公爵,“说实话,我觉得听你们讲这些事情,比打猎有意思多了。”

        “到底是个孩子”温蒂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随后她对艾德里克说,“我们能回家了吗?我觉得你以后要是靠打猎来养家糊口的话,我们迟早会饿死的。”

        艾德里克无力的摊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心,他说:“我倒是觉得是我们离道路太近了,野兽不会靠近,算了,我们回去吧,不过又要被……”

        话还未说完,艾德里克警觉的望向树林的另一侧,因为他听到从那里传来了清楚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以及灌木被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他朝那个方向走了一小步,把温蒂和汤玛斯护在身后,把手放到腰上佩剑的剑柄上。

        “怎么了?”温蒂的声音有些略带颤抖,她拉着汤玛斯朝他哥哥的背后走近了一些,略过艾德里克的肩膀,她看到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不,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同样衣衫褴褛,最可怕的是,他们有的人手中拿着匕首,有的拿着木棍。

        “你们是什么人?”艾德里克毫不迟疑的把剑拔出来

        “看不出来吗,公子哥?”为首的是个长着麻子脸的男人,他恶狠狠的瞪了艾德里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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