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宫外过年,没有大人陪伴,倒好似真的在相依为命一样。大年三十除夕夜,外头是雪化冰结的琉璃世界,屋内地龙烧的正热,一进入便温暖如春。

        国公爷的伤早已痊愈,夫人却决定留下陪伴。过年给晓晓兄妹捎来几大车的礼物,信中殷勤惦念一番就将这俩全托付给了皇帝照顾。

        “在想你父母吗?”

        看她情绪不高,郝瑞然小声的出口问。他自小就没得到过亲人的关爱,连宫里每年的团圆宴都没参加过。可晓晓自小都是跟父母亲人在一起团圆守岁的吧,国公夫妇走了半年,她肯定想父母了。

        “娘亲说爹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瓦剌的攻击也被打退。不知道我给他们做的荷包他们收到没有?”

        本来是很煽情的时刻,可一旁的春雨想起自家姑娘做的那歪歪扭扭的荷包,忍不住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姑娘在信里特意嘱咐父母将荷包挂上,说是她在佛前跪求的。佛前跪求是真的,可那歪扭扭的荷包让公爷夫妻可怎么好意思挂啊!

        “应该收到了……”郝瑞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连父母亲情是什么都未感受过。真不知道牵挂亲人是个什么感觉。

        “爹爹给我一张白狐皮,我要攒起来,以后做一件白狐的披风。”

        嗯,等我长大了,也可以给你猎白狐做披风。低头瞅瞅自己的小细胳膊,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大块儿排骨。得多吃些,多吃才能长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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