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香客依旧来往不绝,江柔送茶水也几乎没有停过。
本来心水师傅是让她再屋里多躺几日的,但那日她中的毒不多,吃了这几日的药身子已基本无虞,便不想一个人躺在屋里胡思乱想就出来忙活,忙的脚不沾地,倒是暂时将那些烦心的事忘了一些。
江德昌到来的时候,江柔正提着一桶水,瘦弱的身子被那桶水拖的直不起腰,灰色的道袍和帽子极不起眼,若不是姑子指给他看,他甚至都没分辨出来那是江柔。
看着江柔在这里过的很是不好,一时间,江德昌满心愧疚,快步的走上前去,接过江柔手里的水桶,叹道:“提到哪儿?”
他来的突然,江柔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眉心微蹙,一时没说话。
江德昌知道她心里有怨气,无奈叹口气话语难得温和:“身子怎么样?毒可解了?”
“我没事。倒是爹,不是说我克你,要避着吗,怎么会来找我?”江柔说着,江德昌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的难以开口。
江柔的眼角余光,这一刻也瞥见立在一旁的王香梅,她脸色并不太好,也踌躇着没有上前来,不知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遂转过眼,从江德昌手里提过水桶,径自往前走去。
江德昌见她这般倔强,只觉得和解书估计不好办,但还是抬步跟上。
到了江柔所住的小屋,江德昌看了看,说了句:“怪简陋的,委屈你了,不过没事,这地方以后咱不住了,一会儿就跟爹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