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手榴弹的其他地方,可以称得上是阴毒。

        它不是采用的钢珠装弹,如果是爆发钢珠那样的破片手榴弹,陈景辉听说过可以把钢珠用肌肉挤出来,但它用的是枣核状的破片,四周有不规则的棱角,刺入肌体后,会形成难以取出的伤口痕迹,在肌肉挤压后,更难以取出。

        更何况,陈景辉不是什么医生,他只受过很基础的急救培训,对于这样的伤势,他无能为力。

        他手上甚至只有一瓶医用酒精,连绷带都没有,那酒精估计都是拿来洗手消毒用的。

        “好痛……好痛……”

        怀中的少女低声痛呼着,陈景辉轻轻抱着她,把她放到了床铺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会死吗……”杨烟花说。

        她不知道这里是梦境?遗忘了现实的记忆?陈景辉想。

        他只能低声安慰道:“不会死的,这里就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

        杨烟花伤口的流血倒不是很严重,陈景辉从衣柜里取出一些衣服,切成布条,尝试为她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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