骛船降落道旁,来的是吴柏廷、叶承侑。

        “着实抱歉,本不想再麻烦陈道长,但半月来连发三案,鬼道场折损六人,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皆系紫衫女子所为,只好追上道长,查清此人来历。”吴柏廷说道。

        薛通武阶高他一级,吴柏廷始终保持客气。

        “本座不掺和无关之事!”薛通说道。

        “道友和沈冉同一天入皎城,所住客栈相隔不远,交换会上的神情也不似全然不识,叶某估计,是一起来的吧,再说萧、裴俩位道友,当初就在沈冉身后。”

        “死了个方昭就算了,但沈冉残害神教武者,事情闹大,请道友协助。”鬼道场叶承侑说道。

        薛通几人客栈登记的姓名,鬼道场查得一清二楚,只是费冉用母姓,避开皇家姓氏。

        薛通暗暗叫苦,费冉任性闯祸,麻烦越搞越大。

        “沈冉系敖武修士,当年鬼道场在边境惹事,欠下不少血债,她或是在报一箭之仇。”

        “我和此女不熟,数十年都不曾说过几句。”薛通狡辩道。

        吴柏廷半信半疑,“沈冉不会就此罢手,我俩已禀明上峰,设法捉拿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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