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信已经全部送完,也有空闲谈两?句,便?说:“好像是清河县那边,有行商的大船被?劫了,商人们正跟官府闹呢。”
商人们虽然身?份不高,但是他们背后关系错综复杂,联合起来,官府也不敢得罪。
牵扯到钱的事,都?是大事。
“清河城以前听都?没听过,一下子有名起来了。”营账里的兵士听他们的对话,插嘴道。
“这是硖北王没事,”另一个兵士笑的意味深长,“不然,那里多的就不是巫神庙,而是一块碑。”
什么碑,自?然是硖北王葬身?之地?这样的碑,能引得更多名士文人前去,可不比现在还要有名的多。
萧帻将信收起,准备去河里洗澡。
两?个兵士挤眉弄眼的一番,其中一个一把抱住他:“什么臭毛病,每日都?要洗澡,男人就得臭。”
萧帻掩住内心的厌恶,淡淡笑道:“我一天不洗,身?上痒得慌,大夫也查不出病症。”
趴在他后背上的兵士立刻跳开?,还未说话,萧帻又说,“不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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