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小姯舒拉着她挤到韩祎与那位女子中间位置坐下时,她极其主动本分的往姯舒身旁靠了靠,转头看?看?缝隙不够大,还继续再?挪点儿。

        韩祎淡淡看?她动作。

        郁桃留意到他的视线,自然解读为‘但凡你识相就保持距离’的意思,于是她乖巧一笑,自觉的又移开半个?身位。

        直到两?人中留着泾渭分明的一道,她捋着裙子挨着小姯舒坐好,不忘转头朝韩祎笑了下,无声的问:“够了吗?”

        她的唇珠圆润,小小的一颗含在唇中,带着点儿水光粉嫩的颜色。

        韩祎视线微凝,很快收回,抬起瓷壶喝了口里?头的酒。

        反正没理她。

        郁桃微笑选择独美。

        这点动作旁人看?在眼中,免不了各藏各的心思,实在憋不住的,像对面那儿宝蓝色锦袍窄长脸的男子忍不住问出声儿:“韩兄,这哪家姑娘?你也不说说。”

        “能哪家?咱们都不认识,又和郡主妹妹一路,那定?是平阳城郁家了。”挨着宝蓝锦袍的,穿着襄马衫子的另一男子朝郁桃笑:“既能一路同行便是缘分,权当?结识一番?”

        襄马衫子从?自己起,一一转过去。宝蓝锦袍的恒国公次子,于弘方。方才抱过小姯舒的便是荣阳郡苏家三公子,苏柯迁。还有他自己个?儿,尚书家的,叫李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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