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说不让我和他过多接触？”
王猛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所想，张口问道。
刘娟点点头：“我感觉他不像好人。”
王猛轻笑一声：“那又如何，只要他不灭世，不把混沌灵树毁掉，哪怕是杀些人又有何不可？”
“不过是一些杀不尽的牛羊罢了。”
刘娟听闻抬头看着他，面色上带着一丝迷茫。
什么时候这个和自己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变得那么陌生了……
他以前……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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