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最后在她头顶轻拍了下,如同提醒,又像是不着痕迹的安抚。
“让维恩看好你吧。”他低笑着说道。
在晓十分爽朗地跟他们挥臂说“拜拜~”之前,还不忘把一些绑着红绳的草药交给她——刚刚晓就是带着她去找这些东西来着。
“呃,可是。”时雨拨着怀里比起草药更像花束的植株们,犹犹豫豫地问旁边坐着的维恩:“这些怎么用呀?”
“有能止血的吗?”
天边冒出晨曦的薄光,这一夜时雨几乎又睡过去了,过于充沛的睡眠让她此刻精神抖擞,毫无睡意。她和维恩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靠着最边角的机甲,时雨一边问,还一边抱着一堆草药好奇地张望着远处少年们正在喧嚣地拖动着什么。
时雨的疑问只让维恩眼皮微动了下,他长腿伸开,胳膊肘抵在机械臂上,整个人靠躺在机甲的铁壁上打盹,线条锋锐的侧脸上血迹斑斑点点,像只搏杀后困倦的狮子。
“……”
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复,时雨一点都不难过。
她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远处的动静上了。
一位面色不善的男生正拖着一只大张口器的两米多长的蠕虫——她总算看清了,旁边的少年们原来没在帮忙,只是在吆喝和看热闹而已,他一个人就可以拖着虫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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