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肥皂老哥递来的白开水,往嘴里送,残存暖意的白开水,流进喉咙,流进了胃部,滋润了整个快要干枯的身体。
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陆齐,肥皂老哥关切地问道:
“好点了吗?”
“好点了,起码在痛死之前,不会被渴死...”
把杯子随手放好,陆齐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随即问道:
“这里是医院?我睡多久了?”
低头看了看手表,肥皂点了点头,随即应道:“是的。如果算上做手术的四个小时,应该有十六个小时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插着点滴管的右手,还有隐隐作痛的左肩,似乎在提醒着陆齐,他的伤势,并不乐观。
注意到陆齐的眼神,肥皂老哥不由出声解释道:
“关于你的伤势,不用太过担心。医生说你左肩的神经受到子弹挤压,可能一开始有些迟缓,不过会慢慢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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