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口中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个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一口咬死。

        月朗星稀,乌鹊被她的动静惊的扑棱棱飞离枝头。她咬牙切齿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一夜未睡到天明。

        翌日,她决定先回家和离。许家决计不可再待,想想许从文干的那些事,她恶心的恨不能马上跟他脱离关系。

        蹲下再次查看一下受伤的男人,张瑾摇头叹口气,喂他喝了半袋牛奶。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背上肩头,地上收集起来的刀剑用布绑到担架旁,她拖着担架朝南移动。

        山脚下有山洞,先将男人安置在那里。此人身上的衣衫料子不凡,再加上这些做工用料精良的武器,这家伙身份应该不一般。

        “不管怎样吧,没道理把病人扔了。你要是把这些刀剑给我做为报酬,我挂到淘宝上,肯定大赚一笔。有钱了才好多屯些粮食。灾荒年,没有比粮食更宝贵的东西。”

        心里有算计,再苦再累都充满了干劲儿。原身这纤细的身体爆发出全部的潜能,终于在黄昏时分将人安顿到了山脚的山洞中。

        留下食物和水,在洞口喷了些臭味剂,防止动物进入。她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出发。

        挎着篮子沿着记忆回许家,又走了大概四五里,才看到了记忆里的家。小闺女蹲在大门口,看到她高兴的迎上来。

        “阿娘……”

        拉着母亲的手,小家伙满脸委屈,一副要哭的表情。被伯娘婶娘奚落,说阿娘夜不归宿不知道去做什么坏事了。孩子只知道难过,但年龄小根本不知如何表达。张瑾蹲下放下篮子,将孩子搂进怀里。不知道是不是受原身影响,那股舐犊之情自然而然涌上心头。

        “好了,不哭。阿娘回来晚了,让荧荧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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