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谢知。”

        谢知坐在一张折椅上,他对面的折椅上捆绑着一位有些谢顶的中年白人。

        此时他们身处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有些潮湿,陈旧的冷光灯映射下室内色调偏冷。

        “我的钱都给你!我有妻子有孩子!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中年白人苦苦哀求着。

        “嗯,阿勒米先生,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但先这么叫着吧,无非是个称呼。抽烟么?”谢知说着,掏出烟盒冲对方示意。

        “不谢谢,我不抽烟的。”

        “随便吧。”谢知自己点燃一支香烟,道:“阿勒米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名间谍……”

        “不不不,先生您一定搞错了,我只是个卖保险的……”

        “嘘嘘嘘……”谢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别忙着否认,我先声明一点,我会拷问你,但是别担心,我不问你为谁工作,不问你属于哪个组织,不问你弄到了什么机密,不问你策划什么。”

        阿勒米一副茫然的样子:“先生,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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