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用草书给咏春郡主答了一句诗?为什么不用正字?卖弄你的文字和诗才?经义道理不去读,做这些邪门歪道?”
洪玄机淡淡说着,语气很冷,让人听得不寒而颤。
“为何不能用草书?”洪易直视洪玄机,“字如其人,人有千重面,自有千种书,这天底下岂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我写个草书,怎么就是做邪门歪道?”
“难不成都写正字,便都是正道了吗?”
洪玄机挑了挑眉,看向洪易,厉声道:“你这是跟父辈说话的样子?合什么规矩!”
“有错便认,无错,为何要认?父亲大人,那不成您连黑白都不分了?”洪易不卑不亢,“这是道理!”
砰!
洪玄机手一拍扶手,声音震响,道:“还真是反了你了!”
洪玄机是理学大家,最讲“规矩”二字,武温侯府更是最讲究洪玄机的规矩,说一不二,他说是错,那便是错,没错也错。
像现在的洪易这样反驳?
轻了,那是打断腿,重了便是家法打死也不稀奇。嫡长子也是一样,犯了规矩那就是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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