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月兔隐,金乌现。

        平民百姓并不知道昨晚的国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们更关心自己平日的一日三餐,柴米油盐牵扯太多平民百姓一辈子的精神。

        可对于那些群臣,朝堂上少掉的大半同袍,让他们心惊胆战。

        他们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

        人头垒京观,血流化长河。一夜之间,整个国都便洗了牌,不知多少人丢了脑袋多少人家被抄。

        只要是与镇远侯有不清不楚关系的,无一例外。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李总管站在皇座旁,如同没事人一样,继续当着宣朝的小太监。

        圣上端坐大宝位,右手撑着头,倚着椅,俯看群臣。人虽老迈,但威势越发深沉厚重,有不怒自威的意思,震慑群臣不敢开口。

        “李总管,先且等一下。”圣上挥了挥手,“朕有些话要说。”

        李总管弯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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