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夏小意的双肩前后摇晃,试图将她晃醒。
“夏小意,你清醒一点,何肆他戴尾戒,他是单身主义者!”
“我不能成为例外吗?”
夏初停下,放开手,从桌上拿起根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嘬一口,呼出一口气,“妹妹啊,你还是太年轻,哥哥是过来人。乖,听哥的。”
夏小意淡漠的看着他,“人不行,不要怪路不平。还有,哥哥,笔帽很脏,你小心拉肚子。”
“……”
夏初手里的笔掉落在地。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她的意思是,他人不行吗?
夏初破防了。
铜墙铁壁都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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