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意想,夏初是她安全感唯一的来源,是最信任的人。所以身处险境,脑子里想的是夏初,喊的也是哥哥。
“哥哥。”
“嗯?”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老实待着,我没嫌你骨头硌得慌,你也别嫌我弱鸡。”夏初难得不逞口舌之争,隔了几秒,嗓音沉沉,“早知道我就不去搬什么钢琴了。”
她给他拍去衣袖上沾的灰尘,刚哭过,鼻音很重,声音糯糯的,“哥哥你别怪自己。”
“我怪你蠢。”他暴躁道。
却生不起她的气。
他又能怪她什么呢?一个简单好懂容易被骗的还没长大的小孩罢了。
夏小意被骂反倒鼻涕为笑,扯了扯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何肆留在那里,会干嘛?”
“不知道,打他一顿吧,要不是要带你回去,男男混合双打都不够解气。”夏初愤懑不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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