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眼眸中闪过愧疚和激动之色，李茂贞的语气波动一下后恢复了沉稳：
“这些年，为兄欠你很多……”
凤眸微红，女帝眼眸瞥向别处：
“我差点忘了，哥哥只是我们小时候的叫法，现在我应该叫你王兄。”
“……”
脸色复杂，沉默一瞬后，可能李茂贞觉得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岔开了话题，看向吴铭道：
“这位江湖上名声很大的阎王剑，是你的朋友？”
“……不是，但并不是敌人。”
女帝说完，看着蚩梦：
“一别十余载，王兄你刚离开娆疆回到中原，就要为难一个小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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