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智道:“孙秘书,赵连长割了你的耳朵,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孙贵大声道:“那么多警察都看着的,许营长难道想包庇下属吗?”
“说话得讲证据,赵强现在是国军的连长,光凭几张嘴就想定一个连长的罪,这未免说不过去。”问赵强:“赵连长,你割过孙秘书的耳朵吗?”
这不明显嘛,当然是没有啦!
许营长又道:“戴局长,污蔑即将上前线打鬼子的国军连长,你到底居心何在?”
此话一出,戴宾呛了一口口水,这当兵的果然不好惹,立刻道:“许营长,对不起,是我冒昧了。”给孙贵使了个眼色道:“孙秘书,既然许营长想要物证,不如我们先回警局,等证据确凿了再来如何?”
屁话,这能有什么物证?
孙贵指着左脸上的纱布,愤怒道:“许营长,我的耳朵没有了,你看不到吗?谁会拿自己的耳朵开玩笑?”
“那谁知道,说不定孙秘书的耳朵是被狗咬掉了,却跑来污蔑我军的一个连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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