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尽力,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赵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大声呼喊,但是喊了很久,也没传来对方的任何回应。赵强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变成了哑巴,虽然喊的满头大汗,但是嘴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医生,他的嘴巴动了……”
“子弹差一点就打穿了他的心脏,要是他能够活下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又过了些天,赵强终于能够清晰地听到周围的声音。或因眼睛紧闭的时间太久,当他刚睁眼的刹那,眼珠竟被光线刺的一阵胀痛。赵强连忙合上眼帘,过了会儿,才再次挣眼看了看周围。
这是一间不太宽敞的病房,病房内仅有一张病床,在床边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水杯,杯中刚倒的热水还在冒着缕缕热烟。
而自己正躺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头上用铁架吊着一个装满药水的输液瓶,透过长长的输液管,冰凉的药水正一滴滴流向自己无法抬起的手臂。
赵强轻微叫了几声,却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时一股强烈的刺痛从身体传来,痛的赵强差点又要昏死。他忍住剧痛扫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胸口缠着一层厚厚的白纱布,而那剧痛的感觉正是从那纱布的位置传来。
赵强忽然记起了自己受伤的过程,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去,没想到居然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这时病房的木门传来“吱呀”一声,一个身穿紫色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推门进来。一见赵强睁开了双眼,连忙冲到屋外大叫着:“李医生,李医生,他醒过来啦!”
随着她的叫声,一个身穿白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急匆匆走了进来,摸了摸赵强的额头,掰了掰赵强的眼珠,口罩下传出一声喜悦的笑声:“只要能醒过来就好,说明他已经挺过了最凶险的时刻,不过还是不能高兴太早,虽然人是醒过来了,但还得仔细观察,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貂皮妇女连说感激,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法币塞到李医生的怀里。李医生拒绝多次,还是勉强收了起来。貂皮妇女又向李医生多问了几句赵强的伤势情况,李医生收完钱后更加殷切起来,耐心讲解多时,才道谢着出了病房。
貂皮妇女送走李医生便来到赵强身边,见赵强比先前好了太多,于是脸上挂起了笑,开始和赵强攀谈起来,但是赵强只有静静听着,因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也做不出一丝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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