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莫要太过担忧,礼成江虽然会上冻,但是这还要些时日才行。而且即使礼成江的江面冻住,没有数时的时间,辽兵也不敢轻易涉险渡江。”皇甫俞义笑道:“而且上冻之后,冰面极滑,也并非不可防守之地。若是借机反攻,说不定还有克敌之效。”
王亨摇头道:“皇甫相公便莫要再安慰于孤,虽然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并不大。辽军火器犀利,即使坚城亦难当之。区区里许冰面,实难防御辽军。孤听你们的,决定南迁于罗州。只求大宋念在源出一脉,能对我高丽鼎力相救才是啊。”、
皇甫俞义却是点头道:“臣也如王上一般的想法,此时急也无用。此为存亡危急之秋也,王上尽可下诏鼓励我高丽军民,一同抗击契丹辽国。若百姓用命,则我高丽依旧非是辽国所能轻侮的。”
“也只能如此了。”王亨神情有些沮丧的道。
皇甫俞义对于王亨的沮丧,也是毫无办法。他也想给王上一个保证,可惜面对数十万辽军,还有犀利的火器,他实在是张不开这口。
若是虚言安抚王上,反而会引来王上的懈怠。一旦战局不利,王上甚至会拿自己的人头来安抚群臣,这种傻事他是不能做的。
崔齐颜自从主动接了出使大宋的任务,当天便搭大宋的商船,往大宋的密州市舶司而去。
不过数日,便抵达密州讪舶司。
他登岸之后,便向市舶司亮明了自己的使节身份。
永昌隆商号的人不敢怠慢,便将崔齐颜一行人送往了密州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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