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一上来,往利白则便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他自己倒还好些,他的那些手下,久在西夏,觉得好吃的东西无非酒肉,却哪里见识过大宋汴梁的美酒佳肴。

        什么蒸羊羔、脍鲤鱼、鼓汁鸡、盐酒腰子、煎鸭子、笋蒸鹅……一样样的摆上来既好看又味道扑鼻的香。

        那菜是上一盘光一盘,酒楼的伙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端了个空盘子过来的。

        黄七等一众泼皮,看到往利白则的手下如此作派,一个个的有心想要讽刺两句,却是看到对方沙钵大的拳头便只能陪笑不语。

        “你们这些泼才,没吃过东西吗!”往利白则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自己带来的西夏军中精锐,竟没有汴梁的泼皮们见过世面,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被自家将军呵斥了一句,这些手下立时便收敛了许多,挟菜饮酒之时也略见斯文。

        “黄兄,我还没有机会跟你介绍自己,在下姓王,名狮子。久在西北谋生,今日也是刚刚到的汴梁。这些兄弟们久在西北那等偏僻之地,没见过汴梁的饮食,倒是让黄兄与诸位兄弟见笑了。”往利白则哈哈一笑,掩饰着尴尬,顺便也将自己的来路告之对方。

        他们这些人虽然会讲汉话,但是口音却是陕西腔,因此往利白则也就事先就此编好了出身的说辞。

        现在这么一解释,却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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