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么问自己,真正是明知故问,实是让野利仁荣心中有些郁结。

        “外臣此次出使大辽,头一日便向萧相公的相府递了拜贴,谁知道萧相公并无任何回复。外臣身负我家大王所付重托,不得已之下,只得在陛下宫外敲响登闻鼓。鲁莽之处,还望陛下海涵。”野利仁荣先告了萧惠一状。

        明知无用还是要告,否则野利仁荣若是连此事都不提,便会显得极为软弱,这也是野利仁荣尊严的遮羞布。

        “萧惠,你真的如此怠慢了西夏使节不成?”耶律重元假意质问道。

        “臣近来记性不好,却是看过贵使的拜贴,只是又给忘了。陛下恕罪,臣亦是无心之失。”萧惠也配合着讪笑道。

        野利仁荣心中几乎气的炸了,却是又不能揭穿这君臣两人,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对于这表演的君臣两人视若无睹。

        耶律重元哼了一声道:“萧卿虽然劳累,但是这等事却如何能忘记?下不为例,你须记着才是。”

        “陛下,此事也怪不得萧相公。如今已然见到陛下,就更怪不得萧相公了。”野利仁荣是来求人的,此时当然还要捏着鼻子假意求情。

        “萧卿,你看看野利仁荣是多大度的一个人,你须学其长处才是。”耶律重元道。

        萧惠急忙点头,“臣识野利仁荣甚久,打过交道也不只一次,确是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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