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日,野利仁荣有些忍无可忍,对于萧惠的怠慢实在是为之气结。

        “来人,随我去外面街上转转。”野利仁荣叫了两个随从,便出了西夏使馆。

        其实就在野利仁荣来到南京的第一天,萧惠便看到了野利仁荣的拜贴。

        萧惠拿着野利仁荣的拜贴看了好久,终于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宫中求见辽皇耶律重元。

        耶律重元看到萧惠,便笑道:“萧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那西夏国相野利仁荣已然来到南京,就在刚才,给臣递了拜贴。野利仁荣毕竟身为一国的国相,臣也不知该不该见他啊。”萧惠对此当然要请示耶律重元这位辽皇。

        那野利仁荣怎么也是位国相,事关两国便无小事,可不是他说不见就不见的。

        耶律重元听到萧惠的话,不由面上露出冷笑,“李元昊野心勃勃刚愎自用,如今已经渐成末路之势。上次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克制宋军火器之法了吗,却又遭逢大败,举国之兵已丧其半。如今派这野利仁荣前来,便是想要将我大辽也拉下水,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臣觉得,莫不如臣见他一见,随意支应一番便是,使其知难而退也就是了。”萧惠觉得陛下有点看不上西夏君臣,显是有些不想理会。

        “萧卿,你这样容易便让他见了,如何能再向其提出我大辽的要求?只怕还要多费许多口舌。”耶律重元摇了摇头道。

        萧惠不由得微微吃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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