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安乐侯倒是没有诋毁老夫,只是他的下三滥手段,实是让人防不胜防!”蔡齐将手中的鹿鸣报,递到了吕夷简的面前。
接过蔡齐递来的鹿鸣报,蔡齐看着蔡齐刊登在鹿鸣报上的文章,只觉得的字体真的很小,看过去极其费眼,想仔细看,却是眼花的很。
抬头睥向蔡齐,吕夷简疑惑道:“蔡相公,这字有些小,我却不知这位安乐侯用的什么下三滥手段。莫如你直接说与我听,且参详一番。”
“我!”蔡齐却才发现,吕夷简比自己还老,这视力更是不济,“吕相公,这篇文章乃是我给鹿鸣报投的。当初那安乐侯可是答应,每期都可刊登朝廷官吏的文章。可是他却将我的文章印成了如此小字,若是稍有眼花,便根本看不清什么。这等居心,还用说吗。”
吕夷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顺手翻着鹿鸣报,去看其他的版面文章。
然而很快,便看到了头版头条范宇新发的文章。
这一次的文章,字体适中很是清晰,并不会使人读着费力。
吕夷简将这篇文章读完,面色立时显得极为严肃。
“蔡相公,这位安乐侯用心险恶,他写这等文章,便是违了祖制!”吕夷简沉声道。
蔡齐此时心气稍平,也凑了过来,扫了一眼这头版的文章,“说到底,安乐侯还是要为武人松绑啊。显然此子对于我儒家弟子心怀不满,觉得‘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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