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摇摇头,看了包拯一眼才道:“你们母子等人的罪责,已有官家赦免。我若再治你们的罪,便是僭越了。”

        “可……可是民妇。”秦香莲如今头发散乱,外表狼狈不说,还有些疯意,“可是民妇又污告了安乐侯,竟不知安乐侯还为我们母子们求过情,实是不识好人心!这民若污告朝廷命官,是不是亦该治罪。”

        包拯看向范仲淹,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自己可是最擅长刑名,这次看别人审案子看出来这等不一样的热闹,却是甚为好笑。

        只是范仲淹也不是善茬,这人心眼也活,他看向了范宇。

        “安乐侯,这秦香莲所告之人是你。你若追究的话,本官便可治她的罪。”范仲淹却是将球传给了范宇。

        其实范宇一直在想一相问题,此时听到范仲淹的话,他就不得不开口了。

        “秦香莲,我有一事不明,给你写状纸之人,自称是陈世美的好友。这么说来,此人也应当是个京官了?”范宇眯着眼问道。

        秦香莲听到范宇问的是这个问题,便点点头道:“不错,侯爷猜得对,确实是个官人。”

        “此人是谁?”范宇点点头,接着问道。

        只是秦香莲听到范宇问这人是谁,她便有些犹豫,接着才道:“此人肯帮我们孤儿寡母写状纸,也是一片好心,他的名字,请侯爷恕我不能知之。”

        包拯与范仲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才发现居然还有隐情。如果是这写状纸的人肯定有问题,京官又自称是陈世美好友,怎么可能不知道陈世美所犯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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