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友是正统的读书人,几次科考下来虽然名落孙山,但是这骨子里面还是有些古板的。他听完了范宇的这些话,汗都下来了。

        “这、这恐怕有些……”林中友想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先生可是觉得,写这些事情有辱斯文?”范宇已经猜到了林中友所想。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林中友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范宇摇了摇头道:“这样的想的人,怕不是只有林先生一人,这里只有那门房或许不会这样想。”

        林中友讪讪一笑,搓着手道:“侯爷,我等读书人实是对于这等市井俗事少有关心,却是有些不好接受了。不过,侯爷既然已经说了,我等尽力而为便是。”

        对方这个态度有些勉强,却是让范宇心中有所不满。

        可是这等情况,就是换个读书人,怕也依旧是这等观念。若是找个识字的算命先生这等江湖人,范宇也不愿意。那等人心思不纯,做事怕是会变了味道。

        想了一想,范宇便对林中友肃然道:“林先生,记录市井之事千万莫要勉强为之。须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书可就都读的死了。”

        范宇自己觉得还算平常的一句话,对于林中友来说却是振聋发聩了。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林中友回头看看自己的前半生,岂不是没能跳出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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