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早在西夏军队攻打宁边州城之时,便已经显露出来。
虽然西夏的铁鹞子与泼喜军组合厉害,但是相对的机动能力就要比轻骑差不少。以辽国与西夏交界之地,多为荒野风沙之地,想要避开正面交战那就太容易了。
待韩涤鲁回到南京城,便叫人让范宇的回信送到皇太弟的府中。
而韩涤鲁自己,则去进宫复命。
耶律重元听得下人来报,说韩涤鲁将范宇的回信送了过来,便拆了信去看。
这家伙本来也是个粗疏自大的脾气,但是对于范宇却不敢轻视。因为在范宇手中吃过亏,后来又经范宇,与永昌隆商号联手作了些生意,使他大赚了几笔。
巴掌挨过甜枣也吃过,耶律重元对于范宇的态度自然不同,说是信服也不为过。
“好办法!”耶律重元看完范宇的信,不由眉飞色舞,“若是我在对西夏之战中立下功劳,皇兄定然会对我赞不绝口,再不拿我当小孩子看。”
耶律重元甚为欣喜,范宇的回信,也被他妥善保管起来。
至于信中的建议,耶律重元可没想着与人分享,这是他自己立功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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