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领命而去,便在董家寨的后面,将新军的营地立了起来。

        这里是黄土高原,早就被千万年来的雨水冲刷的千沟万壑。虽然没有坚城可以依凭,但是这地形便决定了,对于骑兵并不有利。

        若是西夏与辽国的骑兵前来,很难展现其骑兵的机动优势。

        因此,范宇也命三人,要根据这等地形多琢磨一下如何以步兵对付骑兵。

        次日,范宇正在看着新军走队列,江佑亭也来到了新军的营地之中。

        江佑亭向范宇行了礼,便盯着新军的队列看。

        “侯爷,这等操练队列不如多让兵士练些枪棒。”江佑亭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却是想着巴结上官,“若是兵士枪棒娴熟,便可事半功倍。”

        以大宋这时的眼光来看,江佑亭并没说错。但是与范宇所想的,还是有些差距。

        范宇并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也知道要顺应此时的时代和作战风格,才可制定练兵方案。否则的话,很可能闭门造车,会弄出一个四不象的东西出来。

        “依江指挥所见,应如何操练枪棒。”范宇笑问道。

        “下官不敢乱说,但是既然范钦差让新军操练了队列,想必便要兵士们整齐划一不可稍动,目的定然是保持军阵如山不可轻易摧毁。”江佑亭沉吟道:“那范钦差为何,不让新军兵士们一同手持长矛,练习击刺?若攻,则徐进如同枪林,必可使敌望之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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