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两丈、一丈……

        野利遇乞大喝一声,便猛然挥出手中的链枷,砸开刺向自己的一柄斧枪,轰然撞入新军的阵中。

        他只听到自己的爱马惨嘶一声,便没了动静,而自己整个人却被巨大的惯性斜抛向前方。

        与野利遇乞相同的,可不只一人,数名西夏兵士皆是如此。他们的马匹被斧枪刺死,并且骤然停顿,而这些骑兵们,则被甩了出去。

        不只是西夏人有了死伤,就是新军前边三排的兵士,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有不少人受伤。

        只不过新军都身穿龙鳞铠,保护的甚好。大多数人都是在战马的巨力下受到挫伤。但新军都是矿工出身,以往常在矿洞之下每日都要面对生死。每一个都是心智坚韧之辈,加上常年从事探矿,耐力也是极长。

        在西夏轻骑的冲荡之下,新军竟是并不为之所乱,甚至毫无骚动,端的使人刮目相看。

        野利遇乞一落地,便在地面急忙打滚,避开了新军的两柄斧枪攻击,他一骨碌便起身急向后退。

        两军一个对撞,西夏轻骑损失了数十骑,而新军也有数十人都受了伤。双方挤到了一起,谁也动弹不得。

        可是杨文广却看出来便宜,新军的斧枪可是很长的,即使是后排的新军也可攻击前方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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