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看着曹傅这模样,不由得有些头疼。不是觉得自己打了他后怕,而是这家伙尽给自己添乱。让人给曹傅重新取了羊肉汤和面饼,范宇便自己回房去了。

        这回还是要给曹佾写封信,把曹傅的事情交待清楚,让驿馆明日一早发回汴梁。免得时间长了,又留下什么隐患。

        曹傅这时也已吃完,被抬到了驿馆,杨文广的房间之中。

        由于屁股被打的红肿,曹傅此时正趴在床上埋怨杨文广告发自己。

        范宇过来之时,便是这一幕。

        “你若真想跟我去辽国,便给你兄长写信报个平安。”范宇哼哼一声道:“若是你兄长没派人追上来,便可跟我去辽国。”

        曹傅急忙点头,很快便给曹佾写了报平安的信。其中不但没提安乐侯让人揍他之事,还极力吹捧自己受到优容照顾。

        次日一早,范宇让人将文书都交与驿馆的驿递送往汴梁。

        整支使节队伍在用了早饭之后,便再一次启行。

        曹傅趴在范宇的马车上,嘿嘿直乐,“果然安乐侯命人打我,另有深意。若非如此,我怎能有借口在这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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