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便有人叫好,就连刘六符也连连点头,显是对这场面喜闻乐见。

        “持旌千里赴北国,寒霜白雾封黄河。此去传帝鸿雁书,宋辽黔首弹冠额。”这位校书郎念完自己的诗,便拱手对众人道:“献丑了,不过是抛砖引玉而已。诸公皆为饱读之士,定然是对我不屑一顾的。”

        诗一念完,便有人鼓掌夸奖,不吝赞美之辞。

        校书郎嘴上说的虽然谦虚,可是这话里也带着挑衅的意味。若是没人能将他这气焰压下去,怕是便要因此成名了。

        刘六符不由抚须点头,对于这首诗甚为嘉许。他虽是辽人,但也是汉人,读的书也是儒家一脉,对于诗词歌赋也自涉猎。而且辽国也追捧诗词,却是全国上下都蔚然成风。

        苗振年轻气盛不服气,便起身拱手为礼道:“我也偶得一首调笑令,可为在座诸公祝祝兴……赴辽,赴辽,行经千里结好。塞内塞外雪晴,关南关北无声。无声,无声,天下一片平宁。”

        这首调笑令,由景入情再入景再入情,却也是佳作。立时就引来了满堂彩,甚而有人掌声历久而不绝。

        酒喝好了,人便骚了。

        大家谁也不甘于后,争先恐后的念出自己的诗词之作,希望能留下一两首佳作为人所传颂。

        范宇却是顾不得听人吟咏大作,此时送别的官员正轮流敬酒,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此时的美酒虽然酒精含量不高,但是喝得多了也一样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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