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惊蛰。”江莱把信封揣进怀里。
“对了,你新药剂叫什么名字?”驯鹿说,“告诉我一下,我回去好登记。”
“不灭。”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安宁多好听,”驯鹿先是撇撇嘴,然后有些担忧的问,“不灭,副作用大吗?”
“死不了。”
“...小猫头鹰,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江莱什么也没说,转瞬就消失在驯鹿眼前。
“也算任务完成,回去了回去了。”驯鹿压上帽子,又多看了一眼江莱消失的地方,“多好的姑娘,白熊,你真是造孽啊。”
惊蛰趴在江莱身边,心慌的不行——江莱已经一小时没说话了,她坐在花田里的树桩旁,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刀,好长时间才眨一次,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狗觉得周围气压低到可怕,温度都好像低了几度,它偷瞄着主人,一口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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