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没关系，过去很久了。”江莱温柔的看着天空，像是想到了什么人，“你问我人死后会变成什么，对我而言，是变成回忆吧。”
孙铭看着江莱，“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谁说的，我怕死。”江莱笑，“人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哪儿有不怕死的人...”孙铭微微一怔，“不对，我老板好像真的不怕死。”
“是，成天玩命，让我这个队医很是发愁。”
孙铭先是笑了半天，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江莱...我记得，你最早说，你在洞穴基地的时候就是大夫？”
“嗯？”
孙铭瞄了一眼用布盖住的尸体，“给活人看病？还是？”
“这个吗...”江莱眼珠子转了转，“反正都是人，差不太多。”
孙铭捂着脸，“得了，我今晚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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