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给孙铭包扎,是不是也用的这个药?”沈骁咬着牙问道。

        “嗯,是。”

        沈骁疼的嘶嘶吸气,心想自己当时真不该嘲笑孙铭,这不报应就来了。

        还好刚才没喊出声,不然队长的地位彻底没了。

        他又想起第一次和江莱交手的时候,那时她把胳膊割伤,也是用同样的药止血,竟然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得是受过多少次伤,才会习惯上药时的疼痛。

        想到这,沈骁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后背上的疼痛再次袭来,但江莱涂药的动作明显放轻了很多。

        “你的手好冰。”沈骁说。

        江莱没说话。

        “我说你啊,”沈骁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道,“收了我这么大的礼,可别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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