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接二连三钻进山洞,这个洞不算深,但胜在宽敞又干燥。

        “老板,看那个!”孙铭指着角落摆放整齐的木柴,“是不是其他小队刚来过?”

        “看样子是。”沈骁用手摸过山洞内壁上的刻痕,这些刻痕有新有旧,有大有小,歪歪扭扭的刻着数字或者符号。

        许多山洞里都有类似这样的刻痕,猎人以这种方式传递着彼此的信息,大部分小队临走时都会留下多余的木柴甚至部分食物,为下一个小队提供便利,多年下来,这样的习惯已经成为猎人之间无形的默契。

        “上一个小队三天前到这里,不久前才离开,”沈骁解读着最新的刻痕,“正好,先把火生起来,都暖和暖和,吃点东西,如果雪不见小,我们明天得想办法储备点东西,说不定要在这里住很久。”

        “目前的存粮,吃个三四天没啥问题,紧紧裤袋的话,五六天也能过,”郑勋把衣服上的雪抖落在山洞外,“问题是肉没剩下多少,天气这个样子,打猎都是麻烦。”

        “没事,等天黑了我出去看看,”沈骁说,“晚上没人抢,应该能猎到点东西。”

        郑勋煮了点汤,大家围着火堆取暖,就着汤啃干粮,填饱肚子后各自找地方铺床,然后躺下休息。

        惊蛰主动申请第一个值班,它毛绒绒的身体往洞口一蹲,活像个门墩子。

        雪天赶路十分耗费体力,没一会儿所有人就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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