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就是你,泽口知奈美!”

        “哈?”

        松田歪着脑袋看向一本正经开始推理的毛利小五郎,他不由捂住额头,真是的,这位大叔能不能靠谱点啊,这浮想联翩的功力建议别当侦探,还不如去当小说家去和工藤优作比一比谁更牛。

        “小酒杯的汉字写法就是猪口,泽口小姐的生肖属猪,而且她的姓里面有一个口字,两者合起来就变成猪口。”

        “也就是说她把代表自己身份的小酒杯给敲碎,继承父亲那种入撕裂身体般的愤怒,化作讯息留在现场!”

        松田单手插在兜内踱步到毛利小五郎的身旁,淡然道:“大叔,虽然逻辑推论是合理的,但是很遗憾…全盘皆错,泽口小姐并不是凶手。”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懂什么啊!”刚嘚瑟还没三秒的毛利小五郎听到松田这番话,顿时恼羞成怒大吼道。

        松田可不会被大嗓门给吓到,但的确他现在右耳有点难受,毛利小五郎的嗓音在他的加强听力下扩大好几倍,简直能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小酒杯的含义并不是猪口,指的是富士山。”

        “富士山?”

        “没错。”松田拿过高木警官手中的物证袋,指着里面完好无损的小酒杯,淡然道:“先前的小酒杯都被摔成两半,但这次的却是完好无损的…那是因为,有东西已经把富士山给分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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