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扎着麻花辫的可爱儿模样,苏白捏住了她的下巴,欣赏了好一会儿后,忽然笑道:“不只是白月光,还是我心头上的朱砂痣啊!”

        “什么啊?”姜寒酥不解的问道。

        “张爱玲说,一个男人的一生,至少会拥有两朵玫瑰,一朵是白的,一朵是红的。如果男人娶了白玫瑰,时间长了,白的就成了桌上的米饭粒,而红的就成了心头上的朱砂痣,但如果他要了红的那朵,日子久了,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而白的,却成了窗前的明月光。”

        “张爱玲这是在说,男人都是贪得无厌,得到了另一个,便想着另外一个的好。”苏白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姜寒酥问道。

        “那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苏白问道。

        “谁知道呢?”姜寒酥可爱的皱了皱鼻子。

        “有人把张爱玲说的白玫瑰比喻成白月光,红玫瑰比喻成朱砂痣。而因为白玫瑰的花色是白色的,代表着洁白无暇,纯洁天真。因此,白玫瑰也就象征着纯真的爱情,而这种纯真的爱情,因为比较委婉含蓄的原因,大多数出自年少时的校园里。”

        “所以白月光,也就可以理解成情窦初开时的初恋。初恋,并不一定是两人相爱,大多数都是我们第一个喜欢的人。比如第一个暗恋的人,其实也叫初恋。这种初恋,因为爱而不得的原因,也就成为了世上许多人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所以寒酥,你就是我的白月光啊!”苏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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