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最清楚不过了,当初的确是趁着这边搞什么国际合作的机会来投资的,要不然他一个羊城的材料上干嘛跑这来搞投资啊,现在闹成了这样他只能到处找寻靠山,结果靠山没找到合作伙伴先跑了。
这算什么事情嘛!
“公司的确是面对国际的,找一些国外的高管没什么问题。”到现在他还是觉着这步棋是走对了,你不要光看现在的困境,将来我们走向国际化你就知道谁眼光更高。
“我们不能等你们证明自己是对的,我们只想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活下去,这行业本来没什么敏感,现在是重视这个行业了所以显得更加敏感了。关侍郎不点头的事情,那基本上没任何前途,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们也不敢陪你疯狂下去了,咱们还是各自玩各自的吧,以后也不要联络了,对了我们要撤股那是合同上说好了的事,你得赶紧把这件事给我们办好了。”那边威胁道,“要不然你本来成立公司的时候就违法了那我们可就得把这事拿出去说说了。”
这就是资本的真实性,当然也只能是我们对资本的要求不松弛的基础上的真实性。
要不然那帮人会千方百计想办法让我们无法影响资本的运行。
去拜访关侍郎的一帮人失眠了。
这事儿你要不去拜访的话那也容易出问题。
可这一拜访果然先出了问题。
“闹来闹去现在吃亏的都是我们了,以前的环境不是很好的么。”一帮人互相盼望着回到以前娱乐行业混乱一片的时候了,一夜的雪茄刺激让这帮要钱也要明的家伙天刚一亮就坐上了直奔全国各地的航班找关系去了。
也有人真能跟马库等人说得上话,琢磨了一夜决心拿出点更大的蛋糕来把马库拉回他们的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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