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拿起扇子,顺手微微开一点在贝老师头顶一拍。
啪——
“这个是教鞭旧社会叫戒尺。”贝老师立马缩着脑袋拘谨地站在旁边。
关荫打开扇子在胸口扇。
“这个叫文官。”
又扇下肚子。
“这个叫武官。”
又扇到两门。
“这是僧道了。”
关荫放下扇子又说道:“还有个规矩,可千万不能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不管是文官扇胸武官扇肚,还是拿起来,”做看书模样,“这些都是演,扇也是演,看也是演,决不能给自己扇风,真要敢这么干,不了解的可能只觉着很别扭了,但了解的会站起来就走,还送你俩字儿:孙贼!”
“是是是,是这么个理儿,这里头门道多,但原则就一个,相声演员不能把自个儿当大爷,你是个演员,手里的道具,那就是道具,不是为你服务的,是为观众哈哈一乐服务的。”贝老师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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