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可以让我烦躁的心情稍微好一点点儿呢。”景姐姐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就是嘴馋。
“介个不好办,人家说都要好几天,估计来不及。”小可爱摇头,跟爸爸告诫说,“下大雪,系阔以不粗门哒,人家会叽道。但系为惹呲玛仁糖不粗门,人家就不叽道惹,介个系,爸爸要考预好,不能光顷妈妈哒,太妖!”
想想又提醒:“她萌越来越妖,有些系,爸爸还系要考预好寨答应比较好,否哲,人家系不好给爸爸说话哒。”
关荫眨眨眼,小棉袄屁屁下面垫着一块棉垫子,小手手拿了点麻糖,先把上面的花生碎挑粗来呲掉,低着头,小嘴儿嘟嘟囔囔,说一句,抬头看一眼爸爸,像老首长似的,语重心长地叮嘱,然后赶紧又寻找花生碎,特别萌。
尤其这一句“人家系不好给爸爸说话哒”更显得语重心长,一番期盼慈父体谅本小阔耐不要给人家帮你说话添乱的小模样。
怎么就这么萌呢?
关荫立马一把抱了过来,叭叭亲一顿往腿上一放都不知道今天晚饭吃什么了快。
女儿奴偷偷询问:“好比系虾米话要小宝贝儿帮爸爸去说?”
小可爱点头:“爸爸介几天也不想寨要一只小阔耐——更不要说虾米额叽——介个系人家现寨很难和妈妈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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