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没把自己当啥大人物。
他可是在某欠发达国家被人家的国王接见过的角色,结果一回来西装一脱领带一放抄起铁锹往工地上一扎半个月不走。
你就看那双手吧,那哪里是富二代大老板的手啊。
可高兴。
“原本有理想,后来消失了,现在捡起来,就忽然发现,这辈子为理想而奋斗,太值了,这么多人合起伙儿往前奔,手粗糙,脸黑点,我光荣啊!”花骨朵和想水的鱼说过这一句,“咱家一生吃饱喝足,下辈子还能撑死,那我还惦记家里那点小利益干啥啊,人,得靠一股精气神儿活,我就觉着吧,现如今,忙碌,可整天有使不完的劲儿呢,忙活完,躺下就睡着,这生命质量,反正说啥没人敢说我是个没啥用的废物。”
天底下,千千万万个花骨朵正奔走。
刚出门,车队过来了,是送花骨朵这帮家伙去车站的。
“别聊了,火车时间不能拖,赶紧跑。”车上一大帮天南海北来的观音庙的土匪,挥一下手就当打过招呼了,打唿哨,一转眼跑的一干二净了。
关荫没欣慰,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不就是专门办这种外国人办不成,我们的祖宗办不成,神仙妖怪办不成,唯独我们既要想办,也绝对能办成的事情么,没啥激动的。
“这么一群人,估计在我们有些赵老爷的心里,还是找苦吃,还是自甘堕落!”关荫自嘲道,“前些天,一群人兴冲冲地跑到某个办,有一些手续得办下来,主任拉着脸,认为耽误人家吃饭了,把这么一群人骂的狗血淋头,说什么,‘不要以为就你们的事情重要’,什么‘不是你家的,你那么急投胎去啊’,听说,我关某人还没这个狗东西给诅咒了,说什么‘一天装的那么勤于王事,天知道是不是伙同一群心思狡诈的人,搞见不得人的事情’。哦,我还看视频,人家说,‘你们在姓关的的带领下不知道从国家要了多少钱,你又没给我分,我干嘛要给你办事’,厉害啊,我的死对头。”
知府腿腕子一软,差点栽倒在草坪里去。
这事儿,他还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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