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一帮人,居然说出这么找死的话!
“这他妈的跟‘我三代人的努力,凭什么允许你付出一点努力就想赶上’有什么区别?”关荫忍不住想动手了。
关键问题是,人家知府还振振有词。
“地位是自己争取来的,我们为国家付出过巨大的贡献,现在还没到不需要我们的地步吧?现在就过河拆桥,对得住我们的辛苦付出?你这么搞,让我们当地群众怎么想?”知府怒问道。
关荫一巴掌抽了过去。
直接把人抽晕了。
这……
“我看你们不是给几座城的群众说话来的,是为自己的座位,是为自己的待遇说话来的。还有谁想说话?给你个机会,你说完,我不把你弄成屁都不是的垃圾,我跟你爷爷姓。”关荫卷起袖子准备干一场大的。
这哪里是什么危机感紧迫感啊,这简直是……
“不知道该给你们怎么定义,干脆,就定一个妄图推翻既定原则,彻头彻尾针对我们的架构,和全帝国劳动者作对吧,我是吏部侍郎,有罢免他们的能力。”关荫当场给刘天官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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