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么着,这几天首长视察很多,找到机会你就去念叨,我在旁边给你敲边鼓。”关荫鼓励,“你别怕,咱又不要好处,就要上前线的待遇,这有啥错?”
政委点头:“你得帮我说说话。”
说着话,走到校场,合唱团的同志们正在列队。
大魔头来了,谁敢松松垮垮?
黄团长告状:“内卫那几个回去了,现在只有小袁同志一个人带队,这些骄兵悍将很不服,还有人说,把他们放在这,唱歌,跳舞,那是浪费,是亵渎英雄,这事儿你得管管。”
关荫有办法,早就料到这帮家伙会闹情绪。
可以理解,一个个,哪个不是浑身伤疤,哪个不是功勋累累?要说打仗,这帮人没一个往后退的,每个人都是好样儿的,敢死队的名额,他们敢全部抢完。
可在校场上,他们当了刁兵。
这是教育的问题。
关荫道:“得找一个连队,至少半个连的人过来,这样,你们帮我找一下教官,我不要老兵,不要军官,我就要刚下连队的新兵。”
俩上校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