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很怀疑这个说法来自娃儿妈的错觉。
不过想想要是真的几天都想不起来家里还有爸爸妈妈等着,人家要是长大了不想回家了那的确太恐怖了,关荫也坐了起来,抱着小可爱仔细看,在小可爱的小鼻子上木嘛,在小可爱的细细长长的眉毛上木嘛,托在小可爱的小屁屁上让小可爱趴在肩膀上觉觉,看着小可爱咕哝咕哝说梦话,感受着小可爱小手手一直在自己脸上抓着,关荫才放下心来。
我家小棉袄才不会变成那么没良心的白眼儿狼的,不会!
但是关荫的危机感还是有的。
“协议是不能签的,那岂不是让我小棉袄伤心吗,这个不行,但是从今天起要教育小宝贝儿正确认识到家的重要性,嗯,”关荫认为,“关键就是要加强对白眼儿狼的批判和对小棉袄的正确认识。”
景姐姐挑挑眉暗暗比个V,心中暗赞一声本宫实在太有才了。
忽然,关荫怀疑地看着自家娃儿妈看起来脸上充满了纳闷儿。
咋?
景姐姐当即横眉竖目,你还想怀疑本宫挑拨你和小可爱的关系嘛?
“那不是。”关荫连忙伸手把娃儿妈抱过来,高高兴兴木嘛两下,这家伙算是明白惹,娃儿妈是不想让他烦恼,想让他早点儿休息呢,下午还要去主持军营集体婚礼,不精神饱满的话他自己都过意不去,为那些卫国戍边的可爱的人做点事情就一定要用尽全力。
道理很简单,如果有人保护着我们的父母妻儿不被贼人烧杀抢掠那这些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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