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不正你怎么获奖?”刘绪峰还是看的很清楚的,“敢拍国内的情怀片,首先得懂国内,贝乐不过一个来过帝国几次的外国导演,他懂什么叫家国情怀?不出所料的话秦晶的电影还是从矫情出发,最后又落到可怜的所谓‘人文关怀’上。”
刘绪峰甚至能猜到《家园》的主线。
在兴庆府那边拍的,那就是讲治沙工程中的一些事情的。
秦晶能拍出沙坡头人战天斗地的那种精神吗?
或许能。
贝乐能拍出那种精神吗?
“他想得美。”刘绪峰很嘲讽,“迄今为止还没看到投资方,如果是法方的资本,那就不可能是弘扬治沙精神的,那这电影能好看?”
资本更懂资本,刘绪峰太清楚那帮人的德性了。
他分析了一下,《家园》如果是弘扬治沙精神的作品,那就未免成了献礼的主旋律电影,姑且不说秦晶的剧组会不会出现这种奇迹,就算秦晶改变了一下愿意改变哪怕暂时改变一下三观,但你见过哪部这种电影能冲到白玉兰玉玺奖最后的评选名单了?
既不讨巧也不投机,不符合秦晶的性格和背后资本方的利益。
所以只能是情怀片,所谓情怀片在刘绪峰看来就是仇云的那种毫无情怀可言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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