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要的是跟我过日子的人,我买不起房,但我租,不怕没地方住,所以我对房子不感兴趣,有房就在自己房里过日子,没房就租,我的名字写在你家房产证上,只能证明我和你感情还需要这些东西来维持。”想水的鱼很不屑,“我在村里还有地,整整三亩河湾地,就是将来过不下去了,我回去照样能自己修房子。”
这态度吧,反正花大爷花大妈特感动。
人家是真不在乎你家有几栋房几辆车。
人家就图一个能过日子的人。
要不然,以想水的鱼的自身条件人家找不到愿意送一栋房给人家的人?
“大凉州的姑娘,缺实要得!”花大爷下了决心了,我不给儿媳妇送一套房,我就当给自己女儿预备一套房当嫁妆还不行吗?
这事儿说起来很尴尬,想水的鱼明确说了,如果需要房子做加深感情的纽带,她马上辞职回凉州,到老家种地去。
人家说的很清楚,一套房很值钱,可比起人家的自在根本不值一提。
“我拿了你家几代人辛苦积累的房子,哦,别人说,你这下踏实了,我怎么想?拿了你家的房子,或许我不得不接受家里的某些观念,认为就是欠着你们家的,这辈子都欠着你们家的,而且出去说话我底气也不足。”大姑娘举例,“你跟你们那个土匪头子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做的?你跟我有感情,那就是一家子,要是感情散了,和平分手了,我背着我的包,干干净净一身轻松从你们家离开,我问心无愧——但凡饿不死,我何必要那一套房?”
花骨朵啥也没说,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几张卡全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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