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关荫说理由,“前面几期比赛,唯独云朵一个人连着三场都在唱表达心意的歌曲,夏利红女士重点批评‘你不改编一下怎么能把这么又土又老的歌曲拿到舞台上来呢’也没阻挡表达自己的立场和心意,宣总的赵部堂和李尚书对此极其赞赏,我个人也很喜欢,我们非要把某些人口中‘不改编就没资格拿出来’的歌曲放在这些人终生也没资格登上的大舞台去唱,不服死去。”
夏利红脸涨成猪肝色。
形势很不妙啊!
夏利红在盘算接下来该找谁的门路。
门路?
你铁头娃爹现在在宣总那边,你觉着谁能找通让他解除不公开封杀的封杀令?
关荫又批评邢亮:“邢老师是老好人,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我看到的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邢老师只是据理力争了一下,没有坚持到底,这一点很不好,希望改正。”
邢亮双手合十不敢辩解。
这不是文化界的小字辈在提醒他,这是宣总下来的大佬在警告他。
关荫看了一眼游红:“原则绝不允许玩文字游戏,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下不为例。”
游红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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